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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本章节来自于 [综]名臣良相守则 http://www.zilang.net/245/24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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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设和谐社会,我们都是只吃素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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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长生觉得有点不对,可具体哪里不对,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他脑子被搅成了一团浆糊,身上有火在烧,那种激痛中带着无数畅快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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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设和谐注意新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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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燕长生脑子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他腰背酸软,那种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稍稍碰触便是一阵颤栗。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的忽视掉身后隐秘之处传来的异样,思绪停留在刚刚出去的人身上。

    他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毕竟是个成年人了,该懂的也都懂,喜欢上晏修白之后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档子事,但这和他原先想像的一点都不同啊!

    他们两个怎么看也是他处于较为强势的那一方吧,论身高,虽然不太明显,但他还是高了那么一点点的,论相貌,他五官更加深刻硬朗,比武功就更别说了,对方的琴中剑确实厉害,可他明显稳压一筹。

    在这种各方面都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他怎么就被压了呢?!而且全程毫无反手之力,简直太丢人了!

    房门被打开然后又关上,晏修白回来的很快,手上端着一盆热水。

    他搅了一块毛巾,给他擦拭,动作温柔而认真,这让燕长生有些不自在,就好像明明是一个久经风霜的爷们,忽然被人像精贵瓷器一样轻拿轻放了,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毛巾擦完他上半身,开始往下、身去,燕长生果断的拦住了那只往下的手,道:“我自己来!”

    晏修白倒也随他,直接松开手,坐在床边,看着他——笑!

    燕长生被那样毫无遮掩的视线看的一阵紧张,在察觉到自己这一刻的心情之后,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竟然也会有紧张这种情绪,这对他而言,太过稀奇。

    可无论是不是稀奇,那股紧张在那明晃晃的摆着,让他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想要避开对方的视线。

    毛巾随意的在下、身黏腻的地方擦了几下,没有深入,也不好意思深入,然后就听旁边传来晏修白的声音,“里面要清理干净,不然会生病。”

    说着,还试图伸手过来帮他。

    燕长生的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可他的脖子上却浮上一抹淡淡的红,他啪的一下拍开对方的手,声音很稳定很正常很淡然的说道:“无碍,我身体不错。”

    晏修白轻轻一笑,靠过去,顺势搂住了他的腰,一边揉按一边道:“看出来了,折腾了大半夜,只有些红肿,没有出血,燕将军天赋异禀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说的。

    燕长生起初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当年很快,他身上发烫,体温一下子升高了好几度,他张了张嘴,很想骂人来着,可又不知道要怎么骂,半生戎马,杀人无数的燕将军,在这个领域绝对是个生手,只能吃亏。

    晏修白含了含眼前那只红红的耳朵,感受到对方的颤栗,又是一阵轻笑。

    燕长生深吸一口气,他虽然在这方面不太擅长,却也不是任人调戏的性子,等他缓过神来,便也凑过去咬上了对方的下巴,等他离开时,那里已经多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他看着那个牙印,有些不善的说道:“哪里哪里,也多亏了晏公子的温柔手段,只是这技术瞧着娴熟的很,不知道是有过多少次经验才练出来的?!”

    晏修白身子一僵,看着对方露出来的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反应极快的说道:“哪有,我就找你练习过。”

    燕长生目光怀疑,明显不信。

    “真的。”晏修白眼都不眨的说道:“别的男人我才看不上眼,只找你练习!”

    男人确实只有他一个,至于女人嘛,咳咳那都是浮云,聪明人永远懂得在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才最恰当,就比如现在,在情缘的床上说自己曾经的情感史,那是情商有多低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晏修白自认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当然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来。

    有时候退一步适可而止要比一味地追根究底更符合聪明人的做法,燕长生也不笨,当然更懂得要怎么选择,而且就算知道这只是一句甜言蜜语,他也不是不喜欢的。

    在还留着牙印的下巴上舔了舔,一夜过去,新生的胡茬刺的舌头有些疼,他刚要退开,就被对方反手搂紧了。

    唇齿相交,这个吻由开始的温情脉脉变得逐渐激烈起来,喘息声响起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情动,于是就此打住。

    心上人在怀,而且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晏修白不是柳下惠,当然是想吃的,只是对方毕竟是第一次,作为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这番折腾之后,天差不多快要亮了。

    再过一阵就会有人起来收拾东西,然后过来喊他上路,燕长生跟在后面几天了,当然知道得清楚。

    他忽然就有了一种强烈的不舍,明明知道对方很快就会回来,但那种舍不得的情绪却没有减退丝毫。

    他起身,努力的忽视掉身上的酸软,将昨夜被扒掉的盔甲一件一件重新往身上披。

    晏修白一边帮他,一边皱眉道:“就不能不穿这个?虽然脱起来挺带感的,但你现在的身体再穿这个会不舒服。”

    燕长生僵硬了一下,道:“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伤,没事......”

    战场凶险,再严重的伤他都受过,何况是这一点点小小的不舒服,不过对方的关心让他很是受用,燕长生亲了亲他的唇角,半响道:“我走了......”

    “恩。”晏修白道:“过年的时候我就来看你。”

    浓黑的眉毛狠狠地拧在了一起,燕长生不解道:“为什么是过年?不是说回去辞官之后就过来的?”

    “那辞官也不是一下子说辞就辞的啊,总要把宋朝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吧。”晏修白淡淡道:“一开始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心里急,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回来了,现在既然咱们之间都没问题了,那边的事情就可以慢慢处理了。”最重要的是属性值,回去之后看来不能得过且过了,至少得先把皇帝的宠爱值拿到手再说,帝宠达标了,宋朝那边也就没什么非要呆着不可的理由。

    他算盘打得好,燕长生却不乐意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干嘛眼巴巴的跑来找他相认,还被吃的渣都不剩,这不是自己坑自己么?!

    被自己坑到了的燕长生很心塞,“辞个官而已,哪那么麻烦?直接挂冠而去不就行了?”燕长生凑到他耳边说道:“现在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你就不会想我吗?”

    “自然是想的。”晏修白亲了亲他的脸,安抚小孩一样说道:“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你想我了也可以来找我。”

    燕长生:“......”

    晏修白决定了的事还真没人能劝得了,燕长生走的颇不甘心,对南边的那个宋朝也越发的看不顺眼了。

    如果不是这边情势紧张,实在离不开人,他倒是想和晏修白一起走的。

    回去之后,迟玖对上司一言不发擅离职守的事情表达了强烈的不满,被燕长生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了,他身上感觉黏腻的很,尤其是后面那处地方,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去洗澡,可没功夫听别人唠叨。

    ......

    晏修白刚回京就被叫去了皇宫,对于这件事皇帝表现的勤快的紧,知道对方愿意接受招安之后更是高兴地不得了。

    这样一来他的压力就减轻了,至少对蒙古那边就有了一个交代。

    必要的时候,晏修白的口舌也是非常好的,就比如现在,把皇帝唬的一愣一愣的,已经有八分相信淮上那边的人已经接受招安掉进他挖好的坑里了。

    皇帝容易搞定,却还有别人,贾相国就很明确的站出来提出疑问,“既然一切顺利,对方已经接受了招安,为什么却没有一人随你入京觐见?”

    皇帝到底还有一两分清醒,听着这句话也开始寻思起来。

    晏修白相当淡定,眼都不眨的瞎扯道:“这也是臣想要回禀陛下的事,陛下可否许臣单独上奏?!”

    这话明摆着就是有事要和皇帝单独谈了,搁任何人那都不要紧,天大地大皇帝最大,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贾似道,皇帝还没有所表示,他心里首先升起一股不痛快来。

    晏修白对旁边射来的冰冷视线视若无睹,再次弯腰恳请了一遍,皇帝犹豫的看了贾相国一眼,摆手道:“爱卿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此处只有我们三人,相国乃是朝廷重臣,何须避他?!”

    皇帝终究还是偏向贾似道的,对他的信任看来轻易是打不破的,晏修白倒也并不是很失望,刚刚那番说辞也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稍微试探一番。

    皇帝既然表明态度了,那他自然就直说了,晏修白整理了一下思绪,道:“绍定六年,陛下联合蒙古灭金,将金朝皇帝的遗骨奉与太庙,以告慰徽、钦二宗在天之灵,这是几位先皇都不曾做到的壮举,陛下英名足以记载史册。只是后来,蒙古狡诈,出尔反尔,导致当初洛阳一战我军损失惨重,十数万精兵死于战火,国力受到严重的削弱至今都没能缓解过来,也才让一个小小的蒙古使臣就能在陛下面前撒野,丝毫没有将朝廷上下放在眼中!”

    晏修白这番话说的疾言厉色,振地有声,像个雷一样直接将君臣二人劈傻了。

    贾相国首先反应过来,手指哆嗦的指着他的脸喝道:“晏大人慎言!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晏修白没理他,连眼神都没给一个,直接对着皇帝说道:“陛下也曾雄心大志,想要收复山河,否则也不会和蒙古联手灭金,如今就甘心一直被蒙古压在头上欺凌?若无大宋相助,金朝又岂是他一个蒙古能够灭的掉的?如今蒙古翻脸不认人,屡次找借口犯我边境,陛下就真的能忍得下这口气?!”

    皇帝也开始哆嗦了,要说气,怎么可能没有,毕竟是蒙古背信弃义在先,最后反而要他低头装孙子,他当然是气的,可气也没用啊,国力弱小,只能仰人鼻息,皇帝表示他也是没办法。

    “晏卿。”老皇帝声音都不稳了,连连说道:“这事不能说,千万不能说,要是落到蒙古人耳中,又是一场天大的风波,你就容朕再多活几年吧......”

    皇帝的畏惧清清楚楚的显露出来,晏修白暗暗叹了口气,道:“臣惶恐,不是臣逼您,是蒙古人在逼您,逼我大宋!”

    “此次臣北上招揽逆军,更是无意间得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蒙古人早就暗中整顿兵马,只等时机成熟,就会大举来犯,淮上这次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也是因为暗中探到这个消息,想要先下手为强,打乱蒙古军的部署,给朝廷留口喘息的时间,逆军虽然猖狂了些,却都是宋人,心里还是向着大宋的,这也是臣这次的招揽能够这么顺利的最大原因。”

    晏修白明里暗里对着燕长生的军队好一阵夸,但此时此刻,皇帝已经听不到了,他整个人都被蒙古即将出兵南下的消息阵傻了,他一下子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苍老的脸上恐惧害怕,最后拉着贾似道的手说道:“你听到没!听到没?!你不是说已经把蒙古人给搞定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贾相国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犯怵,等着晏修白道:“晏大人,事关重大可不能乱说!你有没有证据?!”

    “臣自己就是人证!臣北上亲自看到的事情还有假吗?!”晏修白说的理直气壮,事实上他也算不得全部胡诌,北边的情势复杂,燕长生和他大略讲过,蒙古人也确实有南下之心的,只是被燕长生横插了这么一脚,这时间恐怕就要往后拖延一下了。爷,别缠妾身

    恐吓完了,看着六神无主的君臣二人,晏修白打算给颗甜枣,道:“就是因为得到了这个消息,原本那玄甲军统领是要和臣进京面见陛下的,却被臣劝阻了。”

    他声音平缓,起到了一定的安抚效果,皇帝勉强定下心来,道:“那晏卿是什么意思?”

    “玄甲军骁勇善战,玄甲军统领更是武功高强,是将帅之才,所以才能在短短一个月之内连下唐蔡邓三州,连向来善战的蒙古军都拿他们没辙,所以蒙古可汗才会想要利用陛下来铲除这个心腹之患,陛下难道就甘心乖乖的当蒙古可汗手里的这把刀,就没有过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老皇帝有些懵。

    晏修白循循善诱道:“蒙古人为什么要借陛下的手来坑死玄甲军,那是因为他们自己对付不了,连他们镇守在北边的大将都折了进去,玄甲军就像是钉在他们身上的一根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偏偏一时间又奈何不得,这么好用的一个能让蒙古人吃大亏的军队,陛下不想着好好利用,却想顺着蒙古人的意将其坑杀,岂非让蒙古人白白占了便宜,与陛下,与大宋有何好处?一点的好处都没有!”

    那双浑浊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皇帝颤声道:“你是说,你的意思是利用淮上的那支玄甲军,对付蒙古人?”

    晏修白颔首,唇边带着淡淡的笑。

    “可那是蒙古人!”说话的是贾相国,他的手依旧在哆嗦,现在抖的更厉害了,“蒙古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老弱皆兵,那什么玄甲军再厉害又怎样,区区几万人的军队怎么可能是蒙古人的对手,到时候一旦失败了,触怒了蒙古人,蒙古铁蹄一旦南下,受苦的就是天下百姓,陛下三思!”

    “相国大人!”晏修白厉声道:“大人年纪大了吗?耳朵不好还是记忆不好,刚刚听过的话转眼既忘?别说什么日后蒙古铁骑一旦南下的话了,是他现在已经要南下了,如果不是玄甲军在中间阻拦了一下,现在边境已经开战了!”

    “更重要的是,玄甲军接受招安的事你知我知陛下知,臣刚一进京就来面见陛下了,没有透露出一点消息,就算日后玄甲军真的败了,那又怎样,与我大宋没有丝毫干系,蒙古人更加怪罪不到陛下头上,最多就是玄甲军太过猖狂,我大宋也拿它没有办法而已!”

    晏修白巧舌如簧,直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能说过,编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十分假里掺了五分的真,直将皇帝唬的一愣一愣的。

    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晚饭是被皇帝拉着留在宫中用的,一个下午的游说不是什么用都没有的,相反,收效甚大,他这个原先在京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三品官员,已经入了皇帝的眼了,这也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晏修白是和贾相国一起出宫的,宽大的朱红色官袍覆盖在那具瘦小的身体上,夜风吹来,飘飘荡荡,游魂一般。

    到达宫门口的时候,两辆马车停在那儿,左边的豪华富丽,右边的相对朴素一些,透过夜色,晏修白依稀能够看到一个少年在那儿蹦了蹦,好像是在冲他招手。

    “老夫平日里倒是小瞧了晏大人呢。”低沉的声音在他旁边幽幽响起,让晏修白收回了视线。

    “果然是吴潜最优秀的弟子,老夫疏忽了。”

    晏修白拢了拢袖子,慢吞吞的道:“说到老师,在下还要感谢相国大人,让他老人家这么早就能回乡颐养天年。”

    “是么?!”贾相国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莫测,“年少气盛是好事,可年轻人过于锋芒毕露就不大好了,你老师以前没有教过你么?!”

    说完,也没等他回答,对方袖子一摆,已然走了,只给晏修白留下一个瘦削的背影。

    ......

    “喂!”杨过敲了敲一直站在原地的人,又看了眼远去的那辆富丽堂皇的马车,道:“你做什么呢,一直盯着那辆车看!”

    晏修白收回视线,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轻哼:“喂?”

    杨过面色一僵,稍稍后退一步,弯腰行弟子礼,“师父好,弟子杨过拜见。”

    晏修白淡淡瞟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让杨过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他这个师父什么都好,功夫好,有学识,对他也好,教导的挺用心,就是太讲礼仪了,这方面的要求极严,而他自小长在市井,自由散漫惯了,忽然要他循规蹈矩,一言一行都以书香门第的标准来,对他来说实在辛苦。

    不过就算再怎么辛苦,在晏修白面前,他都是规规矩矩的,否则就不是辛苦,而是痛苦了。

    对方罚人的手段太多,他不打人也不骂人,这些对杨过来说反而不算什么,可他会罚他抄书,连手腕都抄肿的那种,谁来求情都不行,如果他耍赖不抄的话,对方也不会拿他怎样,只是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就当身边没他这个人。

    而杨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什么都不说的冷暴力,唯一的一次只坚持了两个时辰,就自己乖乖的回书房抄书认罚了,从那以后就再没有犯过。

    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走向马车,杨过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说道:“亏我一听你回来就兴冲冲的跑来迎接你,还从下午一直等到现在,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说到最后一句,他很是委屈。

    晏修白脚步一顿,回头:“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杨过哼了一声,“早知道就不来接你了!”说着从他身边跑过,撩起帘子钻进了马车。

    夜已经深了,内城的大街上已经宵禁,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马车晃晃悠悠的向前,在这寂静中,晏修白忽然问道:“你来进城也有好几个月了,喜欢这里吗?”

    杨过眨了眨眼,显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刚刚的一些不开心瞬间被抛开,他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有朝一日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没有晏府大,也没有晏府舒适,反而颠沛流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危险,你会愿意离开吗?”

    晏修白问的很认真,未来的日子他自己都不确定会怎样,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总要离开的,到时候杨过是留下还是跟他一起走,他该有自己的决定。

    杨过想了想,似乎是在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然后也很认真的问了一句:“那时候你在哪里?”

    晏修白楞了一下,墨色的眼中有些微的动容。

    “你在哪里我在哪里好了,反正我也是没人要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个要我的,就不能太挑剔了。”

    杨过鼓着脸说道。

    晏修白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他后脑勺拍了上去!

    皇帝对晏修白越来越信任,也越来越器重了,从那不断上涨的属性值就可以清楚的证明这一点。

    晏修白觉得再过几个月或许不用等到过年就能把那所谓的帝宠给刷满了。

    早点离开,到时候给燕长生一个惊喜或许是个不错的注意。

    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唯一的麻烦恐怕就是贾相国了,皇帝越器重他,对方的敌意便越重,发展到后来已经是明目张胆的仇视了。

    刚开始的时候,晏修白孤身一人,应付的颇为吃力,只是后来,渐渐的就有人站在了他这边,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属于吴潜的那些党羽。

    吴潜被贬,虽然也有人收到了牵连,但他门生党羽毕竟众多,他失势之后,剩下的那些人都夹着尾巴做事,贾相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这些人全部铲除了。

    这些人虽然暂时都没事,但处境也不是太好,吴潜一走,他们就是群龙无首,能投靠别人的都已经投靠别人了,甚至还有一部分倒向了贾相国那边,仅剩的一些也是时时遭受打压。

    晏修白原先就是独来独往,谁也不亲近,对那些派系斗争也权当没看见,只是现在不同了,他既然想要做些事,搅弄这潭浑水,自然要有些筹码在手才好。

    虽然连他的老师都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吴潜教导过的最优秀的一个学生,现在又受皇帝器重,俨然就是朝堂上最新升起的一颗新星,加之又不怕得罪贾相国,在朝堂上都敢公然与他作对,皇帝还颇有回护之意,那些曾经跟随吴潜,现在又被贾相国一系时时打压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开始向晏修白身边靠拢。

    在晏修白有意无意的拉拢下,短时间内,他在朝堂上竟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一股势力,虽然还不算大,却也足以让贾相国气极。

    他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死敌赶下了台,却又上来了一个死敌的弟子,果然,死敌就是死敌,就算已经离开了,也要留下一个弟子来膈应他。

    他现在只后悔,怎么就没早点弄死那小子,怎么当初就信了他们师徒离心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不过虽然晚了点,但现在弄死也还是来得及的,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相国,连他老师都栽在了他手里,还能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朝堂上的事他倒还应付的来,老皇帝又被他忽悠着暗地里给淮上送去了一批粮草物资,他顺带也给燕长生去了封信,现在玄甲军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夹缝中生存。

    继续触怒蒙古不是明智之举,邓州那块地方也不是一个好的根据地,必要时还得化整为零的撤。

    信毕竟是由旁人送的,小心起见,有些事情晏修白倒也不好明着写,他相信燕长生,身处其境一些事情他看的比自己更加的明白。

    ......

    邓州,将军府。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这样的夜色没有星子没有月光,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黑衣的刺客悄无声息,落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显然是内力深厚的高手。

    薄如蝉翼的匕首被涂成了黑色,上面沾着剧毒,就是碰破了一点皮,都能让人立刻毒发致死。

    而就是这把涂有剧毒的匕首,被黑衣刺客握在手中,闪电一般刺向床铺里的人。

    噗嗤的声音传来,那绝对不是利刃刺进皮肉的声音,刺客暗道一声不好,他疾退,速度比来的时候更快,他的目的是左面的窗子,他想破窗而逃。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一把狭长的陌刀已经停在了那里,拦住了他所有的退路,刺客身子后仰,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开了那一刀。

    他的额头出现了冷汗,然后眼前骤然亮了起来,桌上的油灯被人点燃了,发出昏暗的光芒,而那光芒下,黑衣的男人五官俊美,身姿挺拔,那双墨色的眼睛幽幽暗暗,让人看了,心下无端的有些发凉。

    这种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圈套就是傻子了,刺客一扬手,袖中短箭向着对面的男人射了过去,而他的人,在短箭射出的那一刻,已经纵身而起,朝着门外扑去。

    刺杀已经失败,而他还不想死。

    可是,既然已经到了燕长生的地盘上,又岂是他想不死就能不死的,做杀手的人,总要做好被人杀的觉悟。

    燕长生只是侧了侧身子,避开了射过来的那一箭,然后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任由那个刺客撞开门窗逃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嚯的一声,房外亮如白昼,迟玖走了进来,禀报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然后便恭敬的站在一边。

    “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燕长生的唇角挑起一抹笑,那绝对不是让人舒适的笑,而是一种小孩子看了恐怕是要留下心理阴影的笑,“看来脾气太好了也不好,会让人以为你好欺负的很!”

    迟玖闻言,忽然打了个冷颤,灯光下的统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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